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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初恋女友曾问,你为我哭过没?我上一次哭是我的父亲过逝,下次哭将是我的母亲过逝,你就等着。两年半后,一个我喊姐姐的女人在电话那头的一句话让我泪流满面。
或许是我父亲病重的缘故,使他的脾气变得分外的暴躁,使这个炎热的暑假让屋子里容不下两个男人,便到了50公里外我表姐那里,表姐刚开始创业,注册了一个民办培训学校,暑假正是做生意的好时机,我作为那里唯一的男性应该还是可以帮上不少忙的。到的第一天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进进出出的小女教师们,表姐一一给我介绍,大家的热情让我很快就容入其中,惟独她,对我的到来显得有点不高兴,她是学校刚来的前台接待人员,一个月300元的工资把她在学校的职位定了性,长得也很普通,脸上还有青春痘,大概一米六零的个头在一米八六的我面前显得很矮小,这样的她却在眉宇之间很明显地暗藏着傲气,眼神里又流露着忧郁。接下来的日子里由于事务上的原因和她接触的时间相对多些,她是这里唯一结过婚的女人,还有就是发现她的身段很匀称,偶尔会激活我男人原始的细胞,我们经常在阳台上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,偶尔也会和其他同事一起出去玩,时间很容易打发,一个月过后便返校了,和她做为朋友也会有偶尔的联系,后来听说她到下面的一个县里开发新的校区去了,还干得很出色,成了我表姐的得力助手,她到这个城市来公干的时候有过两次小聚,父亲过逝的时候她也有过来看我,很好的一个朋友。 这期间我一直在追一个女孩,漂亮极了,如范冰冰般美艳,作为校花,我只是追捧她的男孩之一,最终还是成了我的女友,可骄傲的她揉捏着我的爱情,第一次感到女人竟是如此难懂,青涩的爱总是那么真挚,我的初恋也就在这样在取舍中矛盾着,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,会在失眠的夜心痛如刀绞。有时也会想起她,会给她电话,诉说些心事。就这样在不屑中死心塌地地爱到了毕业,女友给了我一个美好的夜,让我成长到了一个真正的男人,使我毕业得如此完美,我告诉了妈妈也告诉了她。可毕业让我们的分离还是如期而至。 女友的离去让我的人生变得灰暗,时间没让我释怀多少,朋友们说我太傻,对于爱情,我把自己的心尘封了起来,工作成了唯一要想的事。 QQ上偶尔会遇到她,相互除了问候也无他语,下班后漫步在喧闹的城市也会突然给她个电话,没有什么理由。一个夏夜电话响起,号码很陌生,接通后声音很熟悉,还可以清晰地听到那边的风声和湖水的拍打声,她一个人坐在泸沽湖畔停靠的船头上,彼此问候,诉说着各自的近况,这是我们再次见面前最长的一次通话。在陌生的城市很努力地工作着,初出茅庐的我有太多的东西让我去学习,目前工作的公司公司给了我这样的机会,便给自己的未来定了性,冬季的时候突然发现她上线的时间多了,记得以前有次在QQ上遇见她的时候,还笑侃她居然还记得自己的密码,在这里得知了她已走出围城,放弃了如日中天的事业,一个人租住在县城的一个一居室里,心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关怀,只是想陪她聊聊,我了解中的她应该有个优秀的男人呵护着。科技让我们很容易见面,她的屋子看上去温暖干净,她的样子也温水一般柔情,这个春节回家去见见她,这样想着,后来也这样做了。 是情人节的第二天,去了她的屋子,太久没见面的我们显得有些拘束。一起吃饭,一起唱歌,这个过程让我们又回到了四年前刚认识无话不谈的时候,从歌厅出来的时候到了凌晨一点,很自然她收留了我,就一张很宽大的床,很自然两颗寂寞的心交织在了一起。之后的一年我们多次往返于相隔千里的两个城市。我只给了她一个约定,给她两年的时间,这两年大可把感情放在我这里保管,还说是为了让她振作起来,找回原来的自己,一个很混蛋的救世主。和她缠绵,陪她煲电话粥,一切像是在尽一种义务,从没说爱她,可能也真是没爱吧,我的爱早在大学毕业的时候就随风逝了。 她对我很好,我开始依恋,看见她我就觉得平静,喜欢她宠着,喜欢她在不经意间叫我傻瓜,我却时不时地伤害她,嫌她电话太多,嫌她和我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。目前的公司不能给我再多的发展空间了,辞了职,想寻求一个更大的发展空间,时间一天天的过,失业的日子很让人焦虑,她每天一个小时以上的长途电话为我解救,明白她的心事,只是想安慰我,可有时候也很容易迁怒于她,那个时候她也离开了家乡,在另一个城市继续从事着教育事业,觉得她的振作有我的功劳,中秋那天,一天过去了没她的电话,晚上十点我们默定的电话时间也很快过去了,信息过去犹如石沉大海,电话那头不是她的声音,第一次发现自己是真的需要她,辗转打听到了她才换的新号码,吼了电话那头的她,真的很生气。她哭了,很伤心,没见她这么伤心过,“我爱你!可我们只有两年,我的心好像掏空了一样,我知道你对我不是爱,只是一种似乎亲情的依恋”。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便喊她姐姐,记得她有说过,你叫我姐姐是不是时刻提醒我你给我的约定啊?还记得当时我的回答也是肯定地。 十一我们相约一起回家乡,再接下来的一个月也是我们好开心的一个月,我新进了一个公司,给了我一个很广阔的平台,她也上调了一个台阶,每天的广交会忙得我很充实,晚上躺在床上向她诉说我的工作情况也成了一件很开心的事,这个时候我开始说想她了。她在给我织毛衣,我有些期待,“我想这件毛衣织完的时候我们就分手吧!差不多就是春节了,回家我给你,时间越长越痛苦,我无所谓,都走过一槽了,以前觉得两年很短,现在觉得两年似乎有点长了,不敢想象以后的情形,我怕我们会失控”,“姐姐,到明年五一好不好?我不想过年不开心”,她答应了,挂了电话我泪流满面。 十一月中旬的一个中午突然接到她的电话,这个时候的电话真的很意外,晚上23:10在机场接我。下午没什么心情工作,盼着下班回家收拾打扫,再设计着这个周末怎么陪她玩,之前的暑假她过来的一个月一次都没陪她玩过,带她看过一场电影,都让她高兴得象个小孩。而我每每回到她那个家都想尽办法让我开心,给我做好吃的,她做的菜真的很不错。她如期而至,抱着她不顾众人地亲了又亲。周六我们也是要上班的,老板找我谈话,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把我解聘了,打破了我种种的人生计划,看来他只是利用我帮他开好广交会。老天爷对我还真不赖,一夜之间给了我大喜大悲,回到家里面对我亲爱的姐姐真不想影响她的心情,可见了她却有收不住我的孩子气,半个小时刚过就坦白了我的失落,她比我还没心情,看着有些心疼,我们除了吃巴西烧烤就再没安排活动了,这次我又没让她开心,两天很容易过,看着她的背影发自灵魂的不舍,帮她提着包送她去机场,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彻底崩溃了,靠在她的肩头哭了,生平第一次在母亲以外的女人面前流泪,“明天再走好不好?”等我,等段时间再过来陪你”。 圣诞前夕他果然来陪我了,年底时间工作不好找,失业中的我享受着她的关怀,时间不知不觉过了好几天才想起她该回去工作了,“我辞职了,通过朋友在这里找了份幼教工作,过了春节就上班,我来陪你!”春节我们都没回家,这是她第一次在外面过年,看着她我的心就觉得平静、安稳。 春天还真是好,两个在广州工作的表姐也在春节前辞去了原来的工作,只为自己创业,我和她们属同行,一家人创业过程艰辛、充实也充满光明,我们都在这行有了相对的经验,上手不是件难事,晚上回到家里有家乡的热菜,捏脚捶背也是一种有效的缓解疲劳方式,上班我精力充沛,回家也成了我一天最期待的事,半年多的时间我们小有成就,并策划着更广阔的未来. 家里还是如以往一样整洁,厨房里照样飘来菜香,只是茶几上多了张纸条,好醒目: 我走了,就陪你到这里吧,我一直都相信你是很出色的,不要对我牵挂,不值得的。你能让我陪你走过这一段,我足够了,一辈子对于天长地久来说也只是曾经拥有,我拥有过就是幸福的。 好狠心的姐姐,连再见都没说。我真的失去她了,再也找不到了,所有的人都不知道,QQ也再没彩色过,不知道是早先潜意识的感情还是后来拥有之后的依恋,我都不管了,我只知道我一直吝啬着没说一句爱她,我不热忠于看爱情故事,可也知道失去才后悔没去珍惜,没想到发生在我身上了,“如果上一场恋爱让我掏心掏肺的话,那么这一场就是让我撕心裂肺”,这不知是哪个深夜她给我发的一条短信,现在用来描述我的感受。 记得她说过想要去西藏的,我答应过要陪她的 记得她还说过16岁的时候她就认定海边是最浪漫的地方,第一次去看海一定要和自己最心爱的人,今年她28,一直逃避着没去海边,就等着有人陪她完成,还记得那个时候我在QQ里好男人地给她敲去几个字:我没给过别人什么承诺,这个我给你。这句话她一直收藏在她的QQ空间里。 记得她在不久前给过我这样一条短信:记着,你的生命里有过我
记着,你的世界我来过 记得她还说过如果有一天她离开城市的话,就去贫困山区支教,我好傻,她是有在网上查过支边的信息的啊!都没关心过她。 姐姐,别让我找到你,找到我就囚禁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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